“还能既往不咎?”慕姚轻笑出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你我都清楚,截教与阐教早已不死不休。”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邓婵玉心头,她攥紧锁链的手微微颤抖。
慕姚道:“你若能助我……”
“够了!”邓婵玉突然别过脸,喉间溢出压抑的哽咽,“不必用花言巧语哄我!闻太师的大军,不日便到!”
她转身背对慕姚,倔强的背影在烛光里投下摇晃的影,“到那时,便是你们的死期。”
慕姚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金鳌岛的罡风裹着咸涩海雾,透过囚牢铁栅灌进来,将敖甲凌乱的银丝与金缕发丝吹得狂舞。
他赤着上身,肌肉紧绷如弓弦,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攥住玄铁栏杆,指节泛白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监牢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那是他试图冲破禁制时留下的痕迹。
通天教主踏着满地灰尘缓缓走近,绯色长袍拖过地面,绣着暗金道纹的广袖轻挥,空气中顿时泛起一阵灵力涟漪。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甲儿,为师这些年……可待你不好?”
敖甲剧烈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师尊……并无。”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眼眶通红,不知是因为力量消耗过度,还是情绪翻涌。
通天教主抬手抚上铁栅,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语气转为叹息:“我本也是人,可在修炼之道上,人也好,妖也罢,又有何不同?不过是心性罢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偏偏我那伪善的师兄,固执地认为人天生高人一等。若让阐教掌控三界秩序,你以为,妖族还有活路?” 敖甲的身体微微颤抖,沙哑道:“师尊所言……极是。”
“其实,我很欣赏慕姚那丫头。”通天教主忽然轻笑,眼中
闪过一丝欣赏,“虽是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