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低笑。
慕姚抬起头,男子也终于掀开帽兜,露出那张真容来。
“姚姚,好久不见。”
伪装的黑发垂落额前,男子瞳孔里翻涌着滚烫的暗流,与记忆中敖甲的身影渐渐重合。
慕姚睫毛剧烈颤动,敖甲的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唇瓣边缘,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好想你。”
慕姚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一上来就动手动脚,没礼貌。”
敖甲的手臂像铁铸的枷锁,将慕姚牢牢圈在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青丝点燃。
这两年在截教的日子,每分每秒对于敖甲来说都是煎熬,通天教主的威压与权谋漩涡的撕扯,唯有想着她的模样,才能支撑他在黑暗中前行。
原来是敖甲,慕姚瞧他这幅俊朗的模样,心情也稍微变好了些,可一想到他来此处做什么定然不简单。
慕姚偏过头,杏眼带着警惕的审视:“老实交代,你来朝歌又依照你那亲亲师尊,憋着什么坏呢?”
敖甲喉结滚动,心虚地别开眼,声音发闷:“我尽量没有了。”
下一秒,他忽然像个耍赖的孩童,嗓音染上几分委屈:“你亲亲我好不好?”
慕姚耳根发烫,终究抵不过他眼底的炽热,飞快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这蜻蜓点水的触碰却似燎原星火,敖甲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将人放在自己大腿上。
滚烫的唇随即覆下,带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纠缠着汲取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两年错失的时光尽数补回。
慕姚被吻得双腿发软,意识在情潮中浮沉,忽然一股刺鼻的狐狸骚味钻入鼻腔。
她猛地清醒,用力推开敖甲,眼神锐利如鹰:“你身上为何有这股味道?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