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猜测难以接受。
他们全都看走眼了?
不应该吧?
那眼前已将发生的事又怎么解释?
“他的病房是哪间呀?”
楚成洋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眸:“想去看?”
秦婉清没隐瞒,点下了头。
“不要一个人去。”楚成洋叮嘱完,如实说道,“他就在隔壁。”
“放心,我有数的。”
她秦婉清又不傻,怎么会单枪匹马跑去见目的可能不纯的人?
不过,就在隔壁的话……
瞧那一幅信心十足的模样,楚成洋唇角上扬。
“婉婉。”他轻唤。
“嗯?”秦婉清收回思绪,看过去。
“疼……”
有气无力的声音,配上他苍白的面容,虚弱得好似有些坐不住。
秦婉清瞬间慌了神,起身,不知他的伤具体在何处,想碰又不敢,手足无措问:“伤口疼?我去叫医生来。”
“医生来了也没用。”见她火急火燎要出去,楚成洋忙出声叫住,“这几天只能忍着。”
伤是实实在在的,疼也是真的,只是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这点儿疼都忍不了。
“那怎么办?”秦婉清犯愁,“不然让医生打一下止疼针什么的?或者开点儿止疼的药?”
楚成洋笑眯眯看着秦婉清,不去看他的脸色,模样倒是有几分往日的模样。
痞痞的,稍有些欠,不过并不讨人厌。
“过来抱一下。”他温声道。
秦婉清一怔,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抱一下。”楚成洋重复。
秦婉清恍然明白过来什么,眯起眼眸,透着危险的光:“所以疼是假的?”
“不是。”楚成洋皱了下眉,“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