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鼓腮帮子,说,“背后说三道四,挑拨离间,真以为说那些我就会信会怀疑了,也太小看我了!”
楚成洋好奇:“真的没有一丝相信?”
秦婉清反问:“我为什么要信?”
楚成洋弯唇:“一般就算不信,也会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而这也算是他们计划中的目的之一。
“我不信跟我一起长大的人,信他一个目的不纯的外人?”秦婉清翻了一个白眼,“我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没苦硬吃?”
这话听得楚成洋心里爽了。
他冲云暮挑了挑眉,模样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仿佛在说:看看,看看,我看中的人就是你不一样。
云暮直接无视,看向身旁刚打了一个哈欠的宁殊,问:“困了?”
宁殊当即用手捂住唇,圆圆的眼睛转了一圈,摇头:“没有。”
那困意十足又强撑的懵懂模样,看得秦婉清心软软的。
她想……捏捏那张小脸。
不过,有贼心没贼胆。
“眼泪都困出来,还说没有。”云暮替宁殊擦去眼角的泪水,“回房间睡觉去。”
楚成洋这时也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云暮抬手指向楼上右边的两间房:“你们的。”
没有要过多招待的意思,说完便带着宁殊回了房间。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楚成洋才起身带着秦婉清上楼。
两间房的门是挨着的,楚成洋都打开看了一眼,其中有一间明显是偏向女孩住的,于是他带着秦婉清走进去。
房间偏淡蓝色调,整体布置得很温馨。
秦婉清关上门,迫不及待问楚成洋:“那个……宁殊多大呀?”
楚成洋想了一想:“今年好像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