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他垂眸，神情尽是无奈和宠溺。

她愿意闹，他乐见其成。

“翻旧账？”楚成洋问。

秦婉清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反问：“不行吗？”

成洋说，“你知道的，那些都是假的。”

秦婉清：“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的贴身助理，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再说了，那段时间归家了几次，你心里没数？”

楚成洋笑，一副投降的模样：“那是我的错。”

“所以，干嘛去了？”秦婉清问。

之前没有理由问，现在可不一样了。

楚成洋：“那段时间忙公司那边的事情，不想牵扯到你和叔叔阿姨。”

“不想牵扯？”秦婉清撇嘴，“那就是在你眼里我们终究还是不熟呗。”

“没有。”楚成洋坚定道，“绝对没有！”

秦婉清：“那些前女友呢？”

“都是假的。”楚成洋不厌其烦解释，“没有前女友，只有一位现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