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仪撇撇嘴,倒也没强求,摆摆手,让紫苏收走了去。
“我不过就这一个乐趣,你如今还管我。”
宫人自屋中退下,一时之间,裴仪屋中只剩下沈鸾和她二人。
那日半夜不见,幸好茯苓和绿萼寻了由头,说是沈府有事,沈鸾提前出宫去。
恰巧洪太医诊出自己有孕,裴仪心烦意乱,没往深处想。
沈鸾旁观瞧着,心下担忧。
自得知怀有身孕后,裴仪一直不声不响,一切照旧。该吃吃该喝喝,唯一没再继续的,是吵着和白世安和离。
沈鸾深吸口气,和裴仪对上视线,她目光缓缓落至裴仪腹部:“这孩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想要,我立刻让洪太医……”
“我不知道。”裴仪忽的出声,她眉眼低垂,视线在那腹上停留几瞬,复狠心离开。
她先前吃过避子药,按理说,这孩子本不该出现的,可是如今……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这孩子来得实在不巧,偏偏卡在她和离这个关头。且她之前吃过药,这孩子胎像不稳,若是不要,日后兴许再不能怀上了。
沈鸾从未见过裴仪这般憔悴,她轻轻将人搂入怀:“孩子的事,你是否还未和白世安道?”
裴仪轻哂:“自然,我和那负心汉有什么好说的,可别脏了我的眼睛。”
沈鸾:“那你是想……和离了?”
裴仪盯着沈鸾的眼睛,不语。
沈鸾心领神会:“你想和离后,独自生下这孩子?”
烛光摇曳,光影斑驳。
裴仪轻轻扯了扯嘴角,不曾想到头来,最了解的居然是沈鸾,就连她的母亲,也对她避而不见。
她苦笑了下。
沈鸾拿丝帕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这有何难,你若是喜欢,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