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彻底绷不住了,吼道:“你现在倒会装好人了,把我说得如此不堪,那你呢?家里的事情,你管过什么啊?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我省吃俭用的拉扯大,你抱过他们一回吗?要不是我,你能坐在这儿数落我?涂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胡氏说完话,还觉着怒气难消,干脆上手打了涂草一顿。
她把涂草打得鼻青脸肿,仍觉得不解气,逼他跪在床前,一晚上都不能睡觉。
隔天,已是大年初二。
涂家仍然是死气沉沉,与别家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截然相反。
涂草的哥哥,涂虎耳一家捧着笑脸回村里过年吃团圆饭。
涂虎耳拿着一大块猪肉走进厨房,都还没交到在厨房里忙活的婧儿的手上,就被胡氏眼疾手快的夺了去。
胡氏冷着脸,说:“大哥,你们在城里都吃腻了肉,难得回家一趟,还是吃些野菜解解腻吧!”
“大过年的,难得一家人团聚,就该吃些肉!”婧儿也不惯着胡氏,抢过肉就切。
胡氏正要发作,看到婧儿手里拿着菜刀,她又不免有些发怵。
涂虎耳不明就里,拉下脸来,指责道:“一个小辈,怎么能顶嘴?目无尊长!”
“……!”婧儿瞥了胡氏一眼,也不多做解释,任由涂虎耳说教了一番。
对此,胡氏面露喜色,却仍旧装出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涂雷从外面走回来,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在数落自己的媳妇儿,他哪儿能忍得了这口气?
涂雷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要给涂虎耳一拳。
涂虎耳身为长辈,又是涂雷的大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侄子会对自己动拳头!
其他人也都始料未及,只有婧儿反应迅速,大喝一声道:“住手!”
“你糊涂了,这是咱大伯呀!”婧儿拉着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