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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够离谱的。
容琛继续劝道:“而且陈叔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半夜起来扶你上厕所吧,他老花眼,没办法细心照顾好你。”
夏溧沉默地?瞥了他一眼,怪不得夏荀都没能吵架吵得赢他。
就他这?小嘴叭叭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陈叔要听到他这?么?说?,估计能当场哭出来。
但是又莫名其妙地?就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容琛见他一直不说?话,就再说?了句:“我睡沙发。”
夏溧的别扭感淡了几分,“半夜会很冷。”
容琛无奈地?看着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开口:“应该没有比你房间更?暖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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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溧躺在床上玩了一会手机就睡着了。
容琛拿着平板和手提坐在沙发上继续工作,他轻轻敲打着键盘,尽量降低音量。
张特助对于深夜喊他起来一起加班的资本家?颇有怨言。
容琛给他卡上打了一笔钱,还特意?备注了:加班费。
张特助的工作效率立刻蹭蹭地?往上涨,堪称完美。
直到快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原本两人只?是文字交流,张特助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震动的声音很小,但容琛还是第一时间挂断了通话,轻手轻脚地?来到夏溧床前,确认他睡熟了之后才出门到隔壁房间回拨了电话。
容琛:“事情办好了?”
张特助:“我们的人来晚了一步,是夏荀的人先动了手。”
容琛:“死了?”
张特助:“没有,不过想来宋栾应该下半辈子都需要躺床上了。手下的人报上来是说?:有位喝醉酒的司机撞上了宋栾的车,然后肇事逃逸了。那条路没有摄像头,路灯又暗,平时很少人会经过那条路线,直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