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死一搏,就像一条凶狠的狼崽子,向敌人露出了它的獠牙。
只可惜,幼崽始终是幼崽,一人之力难敌四手。
若无意外,他会死在这个雨夜,无人问津。
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那个父亲留给他的,继承遗产的条件。
手指轻轻敲打着车门,过了很久,夏溧微微勾起唇角,出声:“就他了。”
坐在车头的保镖不明所以地喊了声:“少爷?”
夏溧:“去吧。”
保镖:“是。”
雨水洒落在黑色的伞面上,绽开一朵朵的小水花。
滴滴答答的雨声抚平了夏溧心中的燥热。
他撑着伞,一步步来到被摁着跪在地上的少年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
雨水和鲜血在少年的脸上滑落,触目惊心。
夏溧用手帕轻轻擦着他脸上的血迹,一点点看清了少年的容貌。
“啧。”
夏溧双眸微动,闪过惊艳的神色。
被捏住了下巴的少年艰难地睁开双眼。
雨,停了吗?
朦胧间,他看见眼前的人握着一把黑色雨伞,向他微微倾斜,为他挡住了所有风雨。
无人知道,他此时剧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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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少。”
张特助呈上一份资料,那是容琛信息的调查报告。
夏溧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这份资料。
原来他叫容琛。
18岁?
夏溧回想了一下他稚嫩的脸,还真是头幼崽。
父母车祸双亡,是家中独子。
高考的成绩很好,只可惜无力承担高昂的学费,更无法偿还父母留下的债务,只能放弃学业,打工还债。
而刚才他在暗巷里所看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