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简直不配为人。”
何杏花心里堵着气,隔空对着孙平梅骂骂咧咧。
孙木根更是一肚子火。
他被打了板子,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要是女儿来救他,他至于被打吗?
让官差打他的,就是杞溪县的孟知县,这人不是福宝的干哥哥吗?
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他这是被自家人给打了。
当然生气了。
“你说的对,这种畜生,不配当人,要不是我们把她生下来,养到大,她能活到现在?能嫁到江家过上如今的好日子?谁对她好都分不出来,就是个蠢货,但凡老子心狠一点,她早就被老子卖给鳏夫了。
嫁进去后,养着后儿女,谁能对她好?江家才给多少彩礼钱,够干什么的,她如今倒是享福了,连累咱们还在这里蹲大牢呢,呵,我只盼着江家赶紧休了她,到时候她就是跪在地上求老子,老子也不认她这个女儿!短命的玩意!”
孙木根骂的要比何杏花狠多了,一口一个畜生短命鬼。
巴不得唯一的女儿赶紧去死,他才能解气。
“闹什么闹,吃饭了,再给我闹,一个个的都饿着!”
骂到吃第三顿饭的时间,官差提着桶来了。
三个官差站在外头恶狠狠的骂道。
孙木根立马噤声了,哪还有刚才的凶狠模样,简直怂的没边了。
“是是是,官爷说得对,小的不骂了。”
他点头哈腰的过来排队,一天就指着这三顿呢。
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作为一家之主的他,自然要第一个吃。
与前两顿一样,每人一碗稀如水的粥外加半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这个窝窝头是粗面混着野菜干做成的,难吃就算了,还剌嗓子,每咽下去一次,脸上就出现便秘的表情。
但孙家人却像捧着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