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仁摇了摇头,“不一样,与你一起等待的这段时光,会让酒的滋味变得更加芬芳醉人。” 羂索的心脏忽然剧烈地一跳,他仰头望着粉发男人,但因为[祂]的身量实在太高了,他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难受,虎杖仁将提在手中的小塑料桶放了下来,然后坐在了他的身侧。
[祂]浅金色的眼睛望着雨景,忽然问道:“香织,你想让天空现在就放晴吗?”
羂索侧头看向[祂],“不用了,我还挺喜欢看雨的。”
虎杖仁若有所思道:“那……”
羂索及时地描补了句,“倒也不用天天下雨,总是看同样的风景也会腻味,顺其自然就好。”
虎杖仁“哦”了一声,转过头来对上妻子的视线,嘴角微微扬起,“香织,你刚才那个眼神,好像在索吻。”
羂索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粉发男人微微倾身靠近[祂]心爱的妻子,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带着蛊惑之意,“你是想要吻我,还是希望我来吻你?”
羂索沉默不语。
虎杖仁笑了笑。
“既然你不说话……”
“那我就来吻你了。”
雨幕中,两人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吻如同天空飘下的雨丝一样带着微凉的潮意,没有任何的肉///欲,却细密地渗进了皮肤。
当天夜里,羂索闭着眼睛假寐,实则难以入眠。
然后他忽然感觉腹部一阵绞痛,顿时什么缠绵悱恻的心思都没了。
他用力掐了一下旁边的虎杖仁,咬牙恨道:“仁,我要生了!”
虎杖仁立刻睁开眼睛,急急忙忙想要将他抱起来,“香织你别怕,我马上带你——”
“我不怕,”羂索冷静地感受着腿间的湿滑,“孩子已经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