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并不知道妻子心底复杂的情绪,在得到了妻子的肯定答复之后,[祂]便回到了书房,给禅院甚尔发去了消息。
——至于老爷子的态度,那还用说吗?他肯定也会欢迎小惠的到来!
[虎杖仁]:好啊。
[虎杖仁]:那我什么时候去你家里接小惠?
[禅院甚尔]:明天早上十点吧。
[虎杖仁]:ok!
禅院甚尔看着虎杖仁爽快的答复,狠狠揉搓了一把怀里的儿子海胆一样炸起的头毛,笑问:“明天又能见到跟你一起尿床的朋友了,开不开心?”
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炸毛小婴儿理都没理他,慢吞吞地踩着他结实的大腿往旁边走,想要远离这个讨厌的家伙,结果因为大腿和沙发之间的高度差直接踩空,又一屁股墩摔回了人渣老爸的怀里。
禅院甚尔一手护着儿子,以防他掉下沙发,嘴里没个正经地调侃道:“这种投怀送抱的方式太老土了,你知不知道?”
小海胆默默地看他一眼,然后冲他翻了个白眼。
禅院甚尔:“……”
——牛逼!不愧是他的儿子,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其他婴儿做不到的事情!
傍晚,禅院绘理下班回来了。
禅院甚尔以一桌丰盛的晚餐迎接辛苦工作一天的妻子,夫妻二人和儿子一起吃完了晚饭后,禅院甚尔说起了要送儿子去虎杖牌托儿所的事情,“我已经跟仁那家伙说好了,明早十点,仁就会来接走小惠。当然,我绝对没有什么私心,只是因为横滨黑手党林立,危险系数太高,才决定不带小惠涉险。”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他对虎杖仁的称呼就从姓氏变成了名字。
似乎是默认了朋友的关系,也终于承认自己确实已经拥有了一个朋友。
禅院绘理对此颇感欣慰,对于将儿子临时托付给虎杖仁的事情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