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他的身体,生怕他生病受伤——不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虎杖仁也的确是第一次让老婆怀孕。
但即便如此,在度过了怀孕初期之后, 他们夜生活的频率还是维持在了一周三到四次。
羂索象征性地拒绝了两三次, 就乐在其中地接受了丈夫的求爱。毕竟[祂]的马杀鸡技术确实非常出色, 而且永远都会优先考虑妻子的感受, 具备一个完美的床伴该有的品性。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命力简直顽强得过分,不管他们怎么折腾都没出现一丁点儿流产的征兆。产检的结果也是样样达标,健康无比。
虎杖仁对此颇感骄傲,忍不住夸赞道:“不愧是我们俩的孩子!”
[祂]知道妻子对于流掉孩子这件事情仍然没有死心, 但[祂]毫不在意。
反正他又没法得偿所愿,而[祂]看到妻子这么精力充沛甚至主动送上门来的样子, 只会觉得喜闻乐见。
羂索斜眼睨着丈夫, “你之前不是还说1号的重要性比不上悠仁吗?我以为你不喜欢他呢。”
粉发男人摇了摇头,“你为我生下来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但这世上永远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即便同样都是我的孩子,在我心里的地位也会略有差别。可这并不代表我不爱这个孩子, 我只是更加偏爱悠仁罢了。”
[祂]毫不掩饰自己对于长子的偏爱, 但神奇的是, 明明对于外界有所感应的胀相却没有对此表达过一次不满。
除了在羂索明确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生下咒胎九相图的另外八个弟弟时,胀相憋不住心里的怒火狠狠折磨了羂索一次之外, 他一直都安静得几乎毫无存在感,甚至连羂索说要打掉自己的时候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仅凭这点细节,羂索就知道腹中这个孩子的弱点所在,也明白以后该如何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