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吗?
粉发男人俯身亲吻了下妻子白里透粉的脸颊,柔声说道:“你睡了那么久,肚子应该很饿了吧?”
羂索皮笑肉不笑,“……我现在不仅肚子饿,还很难受。接下来的一个月,麻烦你离我远点。”
“好吧。”虎杖仁一口答应,随后又问:“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羂索还没来得及思索丈夫这一次为什么那么好说话,就听到了[祂]这个显得非常不怀好意的提议。他当即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了,我自己穿就好,你先出去吧。”
“那好吧。”粉发男人乖乖地离开了卧室,“那我去把给你准备的粥和点心端出来。”
餍足的野兽展现出了足以迷惑人心的温顺一面,但只有羂索深刻明白,这个看似是对他百依百顺的丈夫,究竟有多强势可怕。
羂索艰难地穿好了叠放在一旁的衣服,身上的酸涩疼痛让他一动就觉得难受,但又有种微妙的痛快淋漓。
等到他的双脚踩实在地板上面的时候,他险些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还好他及时地扶住了墙,这才幸免于难。
——愚蠢的、可恨的丈夫!
——迟早有一天,他要亲手宰了[祂]!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混沌一片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
羂索目光阴沉沉地望着镜子里面妩媚动人的黑发女人,想起了一件让他不得不在意的事情。昨晚他意识模糊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混蛋似乎把什么东西塞了进来。
——到底是什么?
羂索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没能从春色无边的记忆里翻找出来有用的线索。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那个冰凉无比的东西融化得很快,一瞬间就消失了。
没有想出答案的羂索,在离开卧室之前,从自己衣服里的暗袋中取出了准备好的紧急避孕药,直接干咽了下去。
——他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