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龙沙宝石:“……”
——它的主人和恶毒的女主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有亿点那个大病。
“…索皱起眉,不满地轻啧了一声,他目光危险地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龙沙宝石,正打算再揪一朵花重新测试一遍,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香织。”伴随着这一声温柔呼唤,一件外套披在了羂索的肩上,裹住了单薄纤细的身体,“最近天转凉了,晚上来阳台看星星别忘了穿外套。”
羂索没回过头,双臂搭在阳台围栏上,任由身后比自己体型大了不止一号的粉发男人将自己禁锢在了怀里。
身后的男人很危险,但[祂]坚持不懈的侵入已经让他逐渐开始习惯[祂]的气息和怀抱,甚至还会荒谬地产生所谓的安全感。但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日,他会摆脱这个麻烦,继续自己坚持千年的大业。
“香织,你很喜欢看星星吗?”
“马马虎虎吧,不过观星确实挺有趣的。”
虎杖仁抬头看了看只有零星星子闪耀的晴朗夜空,忽然低头看向怀里的妻子,从[祂]的角度只能看到妻子的一小半侧脸,秀美而白皙。
那一截暴露在[祂]眼前的后颈纤细得如同白天鹅,缀着[祂]昨晚在妻子精疲力尽地昏过去后留下的吻痕。[祂]知道自己可爱的妻子在努力地用那些化学工业品遮盖掉[祂]留下的痕迹,但对于视野盲区的草莓田,如果不是预先知道,即便是他也无法顾及。
粉发男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渴,牙齿也有点痒了。[祂]连忙挪开视线,脚下的影子里却冒出了蠢蠢欲动的黑色触手,沿着妻子纤细的脚踝向上攀缘。
——喜欢,好喜欢……这是永永远远只属于[祂]的妻子。
羂索踢了踢泛起痒意的腿,“这么早就有蚊子了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