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爱我。”
禅院甚尔沉默了几秒,“……你开心就好。”
上午的时间飞逝而过。
在开始准备午餐之前,虎杖仁和禅院甚尔各自拿着奶瓶给怀里饿得哭嚎起来的小崽子喂了奶。
禅院甚尔看了一眼对面的粉发男人,对于[祂]的细心略感意外,“你还知道自己带奶过来啊。”
虎杖仁垂眸看着用力喝奶的小悠仁,神色柔和地说:“香织容易害羞,在外面喂奶的话恐怕会觉得尴尬,但我又不能让悠仁饿肚子,所以就提前做了点准备。”
禅院甚尔:“……”
——容易害羞?这家伙对[祂]老婆的滤镜厚得有点离谱了吧?
喂完了两个小崽子,虎杖仁和禅院甚尔一起抱着儿子走近仍然在进行“妈妈社交”的羂索和禅院绘理。
在成功转交“贵重物品”之后,两个年轻的父亲又一起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禅院绘理抱着自家炸毛的儿子,抬头看向厨房里正在忙碌的丈夫,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虎杖君愿意与甚尔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以为甚尔这辈子都交不到朋友了。”
坐在一旁的羂索:“……其实,我本来也以为仁不会有朋友。”
“怎么会呢?虎杖君可比我家甚尔好相处多了。”禅院绘理哈哈一笑,看向被羂索抱在怀里的粉毛小婴儿,温柔地说:“小惠是去年12月22日出生的,跟悠仁就差了三个月,也算是同龄人,他们两个以后一定能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多亏了虎杖君的治疗,我才有机会看到小惠长大,实在是太感谢了!”
——她在怀孕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不太好了,只是为了生下她与甚尔共同的孩子,并且给甚尔留下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才一直强撑到了最后。孩子出生一个多月,她就已经油尽灯枯,只有甚尔还是不肯放弃,将所有的钱往无底洞里砸,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