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他心里万分庆幸, 丈夫并不知道他其实已经有过三次未遂的离家出走记录。
虎杖仁连忙摇头否认道:“当然不是!你随时都可以自己一个人出门!”
羂索试探丈夫的脚又往前踏出了一步,“那你不许跟上来, 也不可以窥探我的行踪。”
虎杖仁露出为难的表情,“这……”
羂索朝着丈夫勾勾手指,等到对方弯下腰来,便抬臂搂住粉发男人的脖颈,嘴唇贴近[祂],他的声音柔软又甜蜜,“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旦那。”
虎杖仁当即晕头转向,忘记了妻子曾经试图离家出走的黑历史,轻易就举了白旗投降。
于是在献出了一吻后,羂索得到了自己一个人出门的机会,成功地把丈夫甩开留在了家里。而这也是虎杖仁没有黏着妻子,反倒在大白天进入牧神的身体取材的缘故。
此刻,虎杖仁从婴儿车里抱出已经醒来的儿子,与他对视几秒,哀叹道:“悠仁,你是不是也想妈妈了?”
被举在半空的粉毛小婴儿眨了眨浅金色的眼睛,“哒?”
“好吧,你饿了吗?那爸爸去给你热一下午饭。”
虎杖仁凑近儿子白嫩嫩的脸,温柔地吻了一下,然后抱着小悠仁一起离开了书房。
喂小悠仁喝完了奶、再给他换了新的尿布之后,虎杖仁抱着儿子回到书房,哄着他入睡后,才轻轻将他放回了婴儿车里。
然后[祂]发现禅院甚尔刚刚在line上给[祂]发来了一条消息。
[禅院甚尔]:绘理听说你的妻子已经坐完了月子,想要邀请你们来家里做客。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虎杖仁]:那就这周日吧。儿童节那天,我打算在家里为悠仁庆祝,前一天正好去你家里,可以提前送小惠一份儿童节礼物。
[禅院甚尔]:哦?你打算送他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