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走出盥洗室,虎杖仁已经拿出了吹风机,对着他说:“香织,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等到虎杖仁帮自己吹干头发之后,羂索扭头说道:“我刚才忽然发现,手腕外侧多了一颗痣,这会不会是什么病的征兆?”
粉发男人轻轻吻了下妻子的嘴唇,安抚般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会的,你放心吧。”
[祂]暂时不打算告诉妻子,关于这颗红痣的秘密。
这可是他们之间生生世世的约定,这样的惊喜,一定要保留到最后一刻。
清晨。
羂索还躺在床上沉沉睡着,虎杖仁已经起床洗漱完毕。晨练之后,[祂]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略微汗意,然后换上家居服,拿着洒水壶对阳台的龙沙宝石月季花进行每日灌溉。
明明才种下去不到三天,龙沙宝石就以极不科学的速度成长到了全盛时期,霸道地伸展出了花枝紧紧缠在阳台的栏杆上,像是害怕再次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拎走。
虎杖仁漫不经心地浇着花,半干的粉色短发显得有些毛茸茸的。阳光之下,那双浅金色眼眸里面仿佛盛满了灿烂的光,又似是吞没了所有光明。
仅有[祂]一人存在的阳台上,[祂]低声喃喃自语道:“是吗?原来香织每天出门是去实验室,不是去见牛郎,真是太好了。不过,那个叫做里梅的家伙又是谁?香织为什么要给他寄东西呢?”
——[祂]确实遵守了自己与妻子的约定,没有窥伺妻子的行踪,但[祂]种下的这盆龙沙宝石月季花里蕴含着[祂]的力量,相当于是[祂]分裂出去的一部分,[祂]自然可以随意地调取共享龙沙宝石的感官。
因此,羂索昨天带着龙沙宝石出门的场景被[祂]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他对龙沙宝石做了什么,[祂]也一清二楚。但[祂]并不在乎,只要妻子觉得开心就好。
——[祂]可爱的妻子,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