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立刻“咔嚓”一下掰断了座椅的扶手,将尖锐的一端对准自己的脖颈,然后以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咚”地一下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妻子面前,“香织,你不要哭了,只要你能高兴起来,就算让我去死也没关系!”
——反正,一秒钟后,[祂]又能原地复活重新做人。
“……”羂索有点心动,但想起自己的终极目标,还是决定放过丈夫,“我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你去死呢?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不然你可不会长记性。”
“你想怎么惩罚我呢?”虎杖仁心口又是一颤,“……宫刑的话,也不是不行。”
——反正一秒钟后又能重新长回来了。 ——毕竟,这可事关妻子的终生性//福,只希望妻子看了不会被[祂]吓到。
羂索咽下了将要脱口而出的“你还是去死吧”,微笑着说:“不,我要你当我的狗。”
虎杖仁愣了一下,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点头道:“没问题!不过,看不出来香织你还是犬系爱好者啊!”
束缚对[祂]不起作用。
羂索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有些遗憾,但并不觉得意外。他看了眼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的丈夫,笑道:“起来吧。”
——这种级别的恶犬,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驯服的存在。
虎杖仁起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还没忘了将把手复原。
夫妻二人各自心怀鬼胎地坐在影院里看完了这场电影,走出影院大门的时候,连电影的名字都不知道。
时间已近正午。
虎杖仁带着羂索去附近的餐馆吃了午饭,两人便打道回府了。
在技巧娴熟地哄睡了妻子之后,虎杖仁才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情感培训老师发了条消息。
——[甚尔,我老婆是犬系爱好者,还要我当他的狗。请问我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