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声音传来,“我不是天体主义者,我只是觉得无论香织是什么模样,在我的眼里都非常美丽。”
羂索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真要是让[祂]看到他的真实样貌,也不知道[祂]到时候还能不能夸得出来“美丽”二字。[祂]要是夸得出来,那他敬[祂]是条好汉!
“知道了,松手。”
妻子冷淡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显然是对[祂]的情话无动于衷。
虎杖仁失落地收回了手,躺回床上摸出了手机,打算找自己的情感培训老师咨询一下。
——为什么妻子对自己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呢?像是羞涩,又像是毫不在意。
消息发过去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虎杖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交换联络方式的时候,禅院甚尔曾提醒过[祂]不要在早上十点之前、以及晚上六点之后找他,因为他百分之百不会理人。
——跟绘理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珍贵,没空分神。
说这话的时候,黑发男人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疤痕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那双深绿的眼眸仿佛注满了光。那是令人嫉妒的幸福的光芒。
虎杖仁将手机屏幕倒扣在床头柜上,一抬起头,便看到妻子裹着睡袍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
[祂]立刻抛却了所有低落的情绪,自告奋勇道:“香织,我来帮你吹头发吧!湿着头发睡觉对身体不好!”
羂索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条朝着自己疯狂甩尾巴的狗狗,他不由地笑道:“好啊。”
——要是可以将一只怪物驯养成自己的狗,似乎也很不赖?
吹风机呼呼的风声中,羂索的眼皮逐渐发沉。虽然他的本体可以一直保持活跃,但这具身体毕竟还是柔弱的孕妇,不仅需要摄入大量的营养,也需要休息来缓解疲惫。
但耳边的噪音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