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要出门了吗?还站在这里干嘛?”
虎杖仁眨眼,“亲一下再走。”
羂索:“……”
见虎杖仁杵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让[祂]满意,自己肯定是没法离开了。
羂索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纤细微凉的手指从粉发男人胸前滑过,然后捧住了对方的脸,柔情蜜意地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啊,仁。”
他一手扣住虎杖仁的后脑迫使对方低下头来,随即仰头迎上去,两人嘴唇相抵。羂索的舌头灵活地钻入了唇缝,给从来都没跟人接过吻的虎杖仁带去了一场唇舌诱惑的极致盛宴。
那双浅金色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直勾勾地盯着怀里娇小的妻子——野兽锁定猎物的时候,通常就是这个眼神。
黑色的影子沿着羂索的脚踝攀升,如同藤蔓要将他牢牢捆缚。
唇分之际,一只温度滚烫的手拦在了羂索的后腰上。
虎杖仁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嘴唇,说道:“再来一次。”
羂索想着要把人哄住,便也没有拒绝对方再次亲上来。
但是等到虎杖仁想亲第三次的时候,他果断地拒绝了,“仁,再耽误下去的话,你就要迟到了哦。”
——有完没完?
——早知如此,就应该在嘴里放点毒药,直接送[祂]归西。
虎杖仁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妻子,“那我走了。”
“嗯,早点回来!”羂索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瞬间消散无踪,他又等了会儿,才走出家门,乘坐着预约的车辆离开了。
汽车驶出街区的时候,羂索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街道上怎么一个咒灵都没有?就连随处可见的蝇头都没个影儿,整个世界仿佛被净化了一样。
羂索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一定跟虎杖仁脱不了干系!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