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特意藏的。”
白振良在东厢房门口小声叫白溯之,今天中午吃饭他提了一句给她们母女端饭,被他奶骂了一顿,只能偷偷藏个馒头带给小丫头。
“谢谢三哥!”白溯之把白振良拉进屋里,馒头掰了一大半硬塞到顾惜容手里。
白振良搓了搓手,“溯之,其实还有一件事儿,就是珍珠高烧不退,我想问我发烧的时候你喂我喝的东西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