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阎王。”
白珍珠低沉的笑了笑,“每次三哥来探监,跟我提家人提到最多的就是你!”
“三哥就是滥好心,上辈子你和白玉棠同归于尽,他为了救你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这次又是他救你!”
白珍珠情绪开始不稳,歇斯底里的喊着。
白溯之按了一下玉片,解开了对这个空间的屏蔽。
“你怎么不去死,你那死鬼爸妈怎么还不死?”白珍珠痛哭流涕,她上一世的悲惨都是因为他们一家。
“珍珠,你没事吧!”徐洛秋第一个跑进屋,搂住发狂的白珍珠。
白溯之被推倒在地上,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她被一双手扶起,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爸爸,你怎么回来了?”
白南风阴沉着脸,“大嫂,你有气也不至于发一个三岁孩子的身上吧!”
一大家子聚集在耳房,空气瞬间有些凝滞。
“白珍珠,我不在家,你就这么对妹妹的?”白南风眼睛射出锐利的光,直逼白珍珠。
“你们一家子怎么不去死?你们就该死!”
白珍珠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房间里的人面色各异。
“爸爸,我饿,”白溯之的肚子适时“咕噜”叫了一声。
白南风脸阴沉着看了老白头两口子一眼,抱着白溯之大步离开。
“你们就没有叫她们母女两个吃饭?有人端过去吗?”
老白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佝偻着腰出去了。
“你可真是来讨债的,咋啥都说啊!”
徐洛秋摸着白珍珠滚烫的额头,也是深深一叹。
其他人纷纷数落白珍珠,徐洛秋把他们赶出去,只剩她们母女俩。
“妈妈,我好想你!呜呜......”
徐洛秋也没忍心再责备闺女,她就算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