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生啊!”老太太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老太太一脸嫌弃的看向白溯之,“丫头片子又不能传宗接代,长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了,等于这些年白养了。”周围人点了点头。
“在我这里闺女儿子一个样,我拼死累活挣得钱,都给我这俩闺女。”
白南风说完这句话,拨开人群朝西走。
白溯之扭头看了看,她大伯脸色变了变,一大堆人还在原地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老太太继续讲究“你们不知道吧,这白南风和妇女主任沈希婵有过一段儿。”
有人好奇追问,“后来呢?他俩怎么没有成婚呢?是白南风攀高枝儿去了?据说他媳妇娘家挺有来头!”
“沈希婵是下乡知青,她为了回城,和县长侄子勾搭上就踹了白南风。”
这些人七嘴八舌就把她爸和沈希婵的情感纠葛八卦的清清楚楚。
白溯之吃了一口大瓜,这沈希婵原来和她爸还有过一段。
沈希婵给县长侄子生了一个男孩,县长帮沈希婵回城,回城没多久又被娘家嫂子赶出来,最后无家可归又回了梨花堡青年点。
沈希婵七六年回村以后就开始各种作妖,缠着白南风。白南风长得周正高大还能赚钱,适龄的大姑娘们都想嫁给他。
每次白南风和女方相看,沈希婵就从中搅和,以致于白南风成了大龄男青年,一直没能成家。
八零年白南风和顾惜容不知道如何相识的,八月就结婚了。这时沈希婵也大着肚子回来,嫁给梨花堡有名的老实人赵建军。
沈希婵这一胎又生了儿子,出完月子就成了梨花堡的妇女主任。
村里人都猜到是咋回事儿,赵建军给人当了便宜爹。
沈希婵当上妇女主任,梨花堡的村民就惨了。
别的村子二胎不罚款,梨花堡生二胎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