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青的衣裳整齐,黑色的绸缎长衫加上长发让他不像一个现代人,也好看的不像人类。
陆淮年眼前模糊,踩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棺木当中,而后躺了下去。
陆淮年所有压制的情绪在躺下的瞬间决堤,他侧过身蜷缩着抽泣,身体四肢心脏都不是自己的,像一个停止不了的循环系统。
哭起来无声的人只能听见细微的哽咽。
陆淮年望向天空,针眼般大小的细雨的落下。
陆淮年面对着鳞青,将人抱住用半个身子给他挡雨。
高空俯瞰下去,墓地泥土墓碑散落到四处,被打开的棺木里他们似在相拥。
陆淮年靠在鳞青怀里,厌恶也好,心痛也罢,想像是缓解了些。
“老婆。”
“你醒过来,我会原谅你。”
“我也不骂你,不欺负你,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好的。”
“我不怪你。”
“我还疼你。”
回应他的只有淅沥的雨珠和清凉的风。
陆淮年摸到鳞青的手感受到有些硌人,他摊开鳞青的掌心,从里面找到了一块水晶照片,还有一枚戒指。
照片上是两人的合影,陆淮年后面重新做的一块,照片也是新拍的,他在亲鳞青,背景是家里。
戒指内环刻着一个淮字。
陆淮年将戒指戴进无名指,说,“还挺合适的。”
“为什么不给我呢。”
陆淮年靠近鳞青,感受着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之前一样有淡淡的香味。
他无法想象鳞青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一次次被自己撩拨,一次次纵容,即使知道什么都得不到。
“宝贝。”
陆淮年抬手抚摸鳞青的脸颊,用自己的脸挨过去像动物一样传递体温,他亲了亲鳞青的脸。“我这次真的不会再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