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季白,看在你这么多年救了这么多人的份上,我想我也该原谅你。”
心脏终于不再紧缩,而是有节奏的颤动起来。
“给你一次机会。”
少女说着,在男人的怔愣的眉宇间印下一个甜甜的亲吻。
只知道魔教右护法杀人如麻,美色无边,却不知道一个轻轻的吻就能让人失了心智,俯首称臣。
“我还有机会。”萧季白摸着眉宇间,像在触摸刚刚那一个一触即离的吻。
心脏终于不疼了。
那种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捏住,全身血液倒流,冰冷无比的感受,再也不要体会了。
他想。
或许他早就染上了恶疾。
这种恶疾他到此时此刻才发现它的存在。
真是神奇,他竟不想去治好它。
极致的痛楚后,竟然是意外的甜蜜。
*
萧季白也不摘草药了,换成颜棠拖着竹篓往前走,而他在后面跟着。
他往竹篓里瞟了一眼。
有揪成一半的草,有抓成一团的草,有长长被打成结的草,还有连根拔起,挂着泥团团的草......
很多很多。
但没有一种是能用来当药材的。
少女在前面哼着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拽着路边的草,拽下来的全部扔进了竹篓里。
他又往竹篓里看了看。
里面还有一些小树枝,树枝上开着两朵洁白的小花,有一朵花的花瓣还被揪掉了一片。
很可爱。
还很勤劳。
萧季白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李婆婆看到两人回来时,都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比之前更好。
说不上是哪里好,但是男人一直没有落下的嘴角能看出,就是好。
李婆婆说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