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卫嘉钰还是邢傅容，都没有再找她。

她也乐得清闲，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和小八玩贪吃蛇。

网上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乔姐好几次打电话给她，问她是不是真的不管卫嘉钰了，她都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一天夜里，电话突然响起。

颜棠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接通了。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对面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卫嘉钰，“对不起。”他说。

颜棠轻轻的问道：“我的那些黑料是你买的吗？”

话里传来压抑的声音。

“那你也是故意接近我，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资源？”颜棠继续问。

这次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颜棠叹了一口气，听见电话里面传来男孩小兽一样的呜咽。

“卫嘉钰，我是真的想对你好。”她说。

电话里面的呜咽声被人拼命压制着，声音颤抖。

“卫嘉钰，我从没想过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她平静的说。

卫嘉钰窝在黑暗的房间里，他咬着手指，握着手机的手突起青筋，睁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不敢哭太大声，怕听不清女人说的话。

明明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刺进他的心里，但他还是努力的听着。

他听见女人说对他很失望。

听见女人自嘲的笑声，说她是不是很容易被骗。

他缩在角落，拼命的摇头。

他听见女人疲惫的说算了，就这样吧。

他听见女人说他再也不是她的学生。

他听了很久很久。

最后发现电话早被挂断了，他才松开咬出血的手指，蜷缩在黑暗里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