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不再去想。曾经她就是非要所有的真相,不惜下地狱,或者让法伦对她开枪,如今,她已非往日。
美国西北部的黄昏很长,等到最后一抹落日余辉融入黑暗中时,海曼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不知道是红酒,上面的标签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之下看不清楚,血红的酒倒在玻璃杯里,海曼递给她。
“我知道你不喝酒,但是今晚喝一点,也许会更好过。”他支着下巴对她微笑,笑容似乎能够催眠,让王既晏觉得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虽然内心抗拒,但是她还是接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
她突然间明白,自己早就无法回头了。她一心想要让自己的内心世界变得强大起来,原来不过是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自恃仅有的依靠。这一场游戏中,最后的赢家还是法伦,他让王既晏的身边从此只剩下他,再无退路。
她知道“今晚会更好过”的含义,但是她不曾想到原来是这样的不好过。拥抱,接吻,倒在床上时,明明都陌生,却在眼前这个男人的引导下做得轻车熟路。然后仿佛是整个夜晚的序幕被拉开,海曼的喘息声让她感到陌生,就如缠绵的吻让她第一次体会;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她又觉得身上抱着她的那个人好像是炭火一般炽热,在这之间交织仿佛是深深不见底的寂海,让王既晏忘了身在何方,却不曾享受其中。
“陛下……”她忽然这样叫出了一声,海曼大喜,低下头连连吻她,咕哝着含混不清的英文,就像是嘉奖一般。也许有些快|感,却不明晰;后来她感觉到疼,绝非愉悦的疼,而是纯粹的被撕裂,被占领,将身体剖成许多块,沾上这个男人的气味,再黏合回去……王既晏已非王既晏,幽冥长女和大陆随着理智一同远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了,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哭,大概是因为疼,她想到自己在八寒地狱和八热地狱中奔跑,脑子里只念着一个名字,一个词语,她的师父,她是为了她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