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盯着我?”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啊不,确切地说是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阴阳一条街的规矩其实很简单,就是不管有什么深仇大怨,不要在这里不以商业目的的聚众闹事。
这里是一个绝对的自由地,而卫队职责就是确保阴阳一条街不会出现任何的岔子。
可现在,陆泽刚刚被卫队长放过一马,就直接开口挑衅了人家。
嗯……要说问候父母的话,也不算,但羞辱意味十足。
倒不是陆泽非要跟这个刘队长犟,这么犟自然是不符合他的风格,但他现在不是陆泽,而是顾泽。
顾泽嘛,一个浪荡不羁的倒爷,走南闯北,谁也不服,再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刺儿头。
这么个刺儿头在刚才难道会老老实实的点头哈腰说声刘队长慢走?
那必然不可能。
所以,陆泽口出狂言,还有点类似地痞流氓,就是为了符合顾泽的人设。
而单从这一点上来说,陆泽成功了,刘队长站住脚步,身子僵在那里。
周围人也都愣住了。
首先说话的就是刚才和陆泽对峙的老七了。
刺眼他笑的皮肉都快要拧巴到一起去了,因为他知道,在阴阳一条街混,那就不能得罪这里的卫队,否则就别想混下去。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刘队长是什么人?岂是你可以出言不逊的?”
“我看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给刘队长跪下来,磕个头,认个错,兴许我还可以帮你说两句话。”
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主要是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在这条街对上卫队以及卫队长那么说话。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竟然敢这么跟卫队刘队长说话,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