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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外面玩了一天,身上沾了不少灰尘,所以回到房间之后就第一时间洗了澡。
房间是孟忻订的,一间房里有两张1.5米的床。
孟忻订房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他当时想着他和边庭是室友,住双床房就和住宿舍差不多,没必要分两间。
范达听说他的安排之后就狠狠嘲笑了他。
范达:【不错,很聪明的做法】
范达:【多一张床是给我睡的吗】
孟忻:【哪有多,就一人一张床啊】
范达:【一个房间里放两张床的意思,不是让你们一人睡一张床】
孟忻:【那不然是什么】
范达:【是一张床用来睡觉,另一张床用来睡觉】
孟忻嗅到了不纯洁的气息,警惕地问:【什么意思】
范达却不愿意深入解释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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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忻尝试理解了一下范达那两句意味深长的话。
范达这两句话堪比鲁迅先生名句,理解起来着实不易。
边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某人正在门口等他。
某人也不知道是在经历怎样的心理活动,脸上的神情变化多端,仿佛身体里正有二十四个人格在吵架。
等抬头看见边庭出来了,他就用一种壮士赴死的表情朝边庭走过来,好像刚刚才下定某种决心。
但他也不说话,只是像跟屁虫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边庭身后。
走到床边的时候孟忻终于憋不住开了口。
“边庭。”
“嗯?怎么了。”
“我们要做,呃,那个吗?”
孟忻问完自己又觉得害臊,早知道不问了,问出来感觉更尴尬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