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忻贴着墙壁,后背都紧张得出汗了。
好在边庭这时直起身,退回了安全距离。
孟忻松了口气。
他正打算溜走,可边庭没打算放人,还堵着他的路。
就在他想开口让边庭给他让条道的时候,边庭再一次发问:
“最近怎么不好奇了?”
孟忻假装听不懂:“啊?好奇什么。”
“男同之类的,”边庭顿了顿,说,“我的事。”
“……”
“我好奇心也没这么重吧……”孟忻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吗,”边庭从词库里捞出一个孟忻常用词,轻声念出来,“有求知欲的直男?”
孟忻没料到边庭这时候翻他旧账,底气不足地说:“那都是以前了……!”
他说完又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有歧义,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限定词:“我是说‘有求知欲’是以前的事。”
边庭不说话了。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只是沉默与沉默也是有区别的。
孟忻沉默,是因为心虚不敢说话,担心说多错多。边庭沉默,是因为他敏锐地觉察到了某种异样。
也许是心虚的缘故,孟忻觉得边庭的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审讯。尤其是边庭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几乎要把他扒光了。
孟忻受不了这种沉默,边庭再不说句话就真的显得有点奇怪了。
所以他开口道:“边庭要不你还是说句——”
“我喜欢你。”边庭突然说。
孟忻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猝不及防地听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几乎是一瞬间,红晕像晚霞一样从脸颊开始蔓延,没过多久就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孟忻整个人像一只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