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日子,田远打算去外地打工挣钱,他那时捉襟见肘,养活自己都有点困难,不忍心球球跟着他去外地吃苦,且球球又是只田园犬,生活在农村会更加快乐自由,田远便在村里寻了一户有爱心的人家,把球球送给那户人家喂养。
谁知他要离开的时候,球球追出来了,不安地冲他叫唤着,咬着他的裤腿不让他走。
他低头看到了球球的眼里涌出了眼泪,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原来狗也会哭,那一刻,他的心一下子就软塌了,鼻子也酸了,他抱起球球,哽着声音对那户人家说了句“抱歉”,就抱着球球离开了。
几日后,他背起行囊,带着球球一起离开了村庄去了外地。他没有选择去大城市,而是去了一个很偏远的小城市,在那里找了一份工作,安定了下来。
这几年,球球一直跟着他,每当他不开心时,球球总能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情绪,然后想办法逗他开心。有球球的陪伴,他逐渐变得开朗起来,慢慢从那段灰暗的日子中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前两天不小心让陆峻野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疤,他这段时间都快要忘了曾经的那些经历。
许是这段时间他太开心了,所以才得意得忘了形,忘了他早已配不上陆峻野。
不是早已,而是从始至终他就配不上。
想到这,田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身子,手掌轻轻地揉了揉一直担心着他的球球,说:“我没事,去玩吧。”
球球没有去玩,估计是还在担心他,温顺地在他脚下蹲着,安静地陪伴他。
田远也不赶它了,正要去扯一根水管过来帮陆峻野浇一下田地,只见不远处走来一家三口,是那块“菜多多”田地的用户,因为经常来,又聊过几次,田远大概知道他们的名字:一家三口,爸爸叫郑颂清,是一位医生;妈妈叫张丽,是位全职妈妈,他们的儿子小名叫乐乐,五六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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