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桉被他吻得软了腰,只能被动地承受。
“好不好老婆?我难受……”
沈褚辞的唇覆在白玉的红点上,细细碾着。
谢遇桉的尾椎骨仿佛有电流爬过,整个人忍不住颤栗。
谢遇桉闭上眼,抬手遮住自己泛红的眼,声音不似往常的平静,带着轻颤,又带着羞赫:“家里没有……”
后面三个字,谢遇桉说的极小声。
上次去超市,沈褚辞想要拿的时候,被他拉走了。
等沈褚辞从床头的抽屉拿出包装的时候,谢遇桉红着眼踹了他一脚:“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买的?”
沈褚辞被踹了也不恼,亲了亲身下老婆的脸,声线低沉:“领证的第一天晚上。”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谢遇桉精致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眼尾泛着红,细看,又挂着泪珠。
沈褚辞覆在他背上,凑到美人耳边,咬他白皙的耳尖:“老婆,我好爱你。”
*
第二天,谢遇桉成功迟到了。
甚至在下午一点才起床。
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沈褚辞动了动手臂,把人抱紧了些,开口时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再睡会?”
谢遇桉贴着他,沈褚辞是标准的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怀抱能很好的把他嵌在里面。
身上到处都是酸痛的,谢遇桉轻轻动了动身体,只感觉骨头都被重组了。
“现在几点了?”
话音刚落,谢遇桉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昨天喊了一夜,哑成这个样。
“一点多,已经帮你和林逸说过了。”
沈褚辞坐起身,赤着的胸膛前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肩膀和后背更是惨不忍睹。
他把放在床头的水杯拿起来,吸管递到谢遇桉嘴边,等他喝水。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