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雨乐关系很好吗?”沈褚辞被他牵着,很难想象谢遇桉这么冷淡的一个人连余雨乐坐在沙发上不舒服都看出来了。
谢遇桉一双蓝眸盯着前方,听见沈褚辞这么问,还以为某个醋精又吃醋了,淡着声解释:“雨乐虽然在外面极其优雅,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幼稚的小女孩,谢颂把潘艳娶进门过后,小姑娘怕我受刺激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三天两头就往谢家跑,每次都帮我把潘艳和谢遇清气个半死。”
“但偏偏她是谢家惹不起的人,那两人就只能吃哑巴亏。”
在谢遇桉十一岁过后为数不多的快乐童年里,余雨乐就是一个小太阳,小孩子的感情纯粹,当年的谢遇桉只是递了一颗糖,就收获了余雨乐这个小迷妹。
沈褚辞默然,他忍不住想,要是没有余雨乐,谢遇桉会做出什么应激的事情,谁也无法预估。
想到这,沈褚辞没忍住凑过去轻轻亲了谢遇桉的脸颊一下。
他的桉桉,太苦了,所以要再多爱他一点。
“扣扣”
书房门被敲响,沉重的木门后,传出一声“进”。
谢遇桉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沈褚辞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紧张。
门被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红木书桌后方的墙面上挂着的牌匾。
【沉舟侧畔千帆过 病树前头万木春】
字体落笔间满是豪迈,但看起来略微稚嫩,像是初学者写出来的。
沈褚辞看着牌匾,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天在办公室里看见谢遇桉签文件时写下的名字。
同样是瘦金体,但比起墙上的字迹成熟多了。
但不得不说,老婆的字和墙上的字确实有点像。
沈褚辞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墙上的字,会不会就是他老婆写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