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贴着衬衫衣领,紫色与黑色交织,色彩碰撞鲜明。
“好了妈,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沈妈妈又喝了一口奶茶,声音甜甜:“辞宝拜拜。”
沈褚辞拿着一个水波纹的玻璃杯走到客厅的时候,谢遇桉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美人身材高挑,银发披落下来,发尾微卷,软趴趴的贴在腰间,那长长的金链垂下来,给美人本就疏离清冷的气质又添了几分无情。
沈褚辞轻手轻脚地走到谢遇桉身后,伸手从背后抱住正在打电话的美人。
插着吸管的水果茶送到美人嘴边,谢遇桉的注意力从手机中属下传来的汇报声转移,他看了一眼水果茶,略微低头,咬着吸管吸了一口。
沈褚辞的头搭在谢遇桉肩上,伸出一只空手去玩美人胸前的金链。
被沈褚辞抱着,谢遇桉微微有些晃神,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生活多年的夫夫。
要是不说,谁又能想到他们今天早上才领证呢?
沈褚辞就抱着谢遇桉,听着美人有条不紊地安排手下的人做事。
等电话挂断,沈褚辞一直举着的玻璃杯里的水果茶也被美人零零散散喝了一半。
谢遇桉把手机收好,接过沈褚辞一直拿着的玻璃杯捏在手里,美人白嫩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着玻璃杯的模样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沈褚辞捏着金丝眼镜垂下来的链条玩着,漫不经心地问:“老婆,你近视吗?”
“嗯,一百多度。”
谢遇桉浓密的羽睫颤了颤,冰冷的蓝眸垂下几分,道:“沈褚辞,你为什么会想要与我结婚?”
沈褚辞贴着他耳垂,张开唇咬上,声线低沉撩人,“老婆,我这是见色起意啊。”
耳垂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谢遇桉没忍住轻轻偏头躲了躲,他侧头,去和咬他耳垂的紫发狼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