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程女士怎么说?买不到机票的话,咱直接开车去接她。”
“不用,她就是没玩够,先前和我说了,廿八的机票,去机场接她就成。”
趴着不舒服,程染秋转而躺在他腿上,灯光有些刺眼,周时将一只手轻轻盖上去,另一只继续摸着他耳垂。
程染秋被摸得有点困,迷糊着呢,周时却停了,他不满地嘟囔:“时哥?”
“下雪了,秋儿。”
“嗯?!”程染秋蹭地弹起来,跳下床扑到窗边,唰地打开窗户,冷风猛地灌进来,他边抖边喊:“啊!雪!真的下雪了!”
周时给他穿上鞋,拿了大衣将两人都裹进去:“这么兴奋,你不是每年都见么?”
“所以啊!今年还没见呢!”程染秋哆嗦着要钻出来,被按住了。
“要什么,给你拿。”
“手机!”程染秋开口冒着白乎乎的热气,“奔走相告!拍视频!”
“等着,我去拿。”
一场小雪,将时宿的人全召唤出来了,一盏盏灯光亮起,前院跳出来不少人,一时间欣喜的喊声不断。
周老板下楼让员工准备好热乎的梨汤,又院子里的灯带都打开了,给了初雪最大的尊重。
闹腾一阵,程染秋困了,眼皮都快撑不开,抓着周时的手往自己唇边带,轻轻碰了碰,低声道:“晚安,时哥。”
周时食指蹭他脸颊:“睡吧,晚安。”
“……晚、安。”
南方城市里的雪总是落地就化了,也就是山间能留住一阵白茫茫。
次日,小时山披上了白底的黄花袄,活脱脱一个落魄侠客为生计愁得脸色蜡黄的模样,倒是比往日多了几分不羁。
程染秋照旧醒得早,轻手轻脚下床,从窗户看出去,猴子似的人正在后院蹦跶,他闷笑几声,穿好衣服准备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