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回来的时候都懵了,趴床上轻哼:“所以叔叔阿姨真把况奶奶拐走了?”
“嗯,沈宁那也打招呼了,有时间还能去民宿看看,正好完工了。”
“这么快啊,话说老人家都多久没出小时山地界了?”
“两年了吧,”周时替他捏着脖颈,“上回还是送小溪上大学。”
“真厉害!嘶,往右点,”程染秋诚心夸赞,“还得是阿姨!我也觉得况奶奶得出去看看,先从近的地方开始,之后再往远了带,日子过得精彩些!”
“嗯,和小溪一个意思,她准备明年天热点的时候带奶奶去北市看看,老人家都对北市有不一样的情感。”
周时手指用力,指腹顺着他脖子刮到肩膀。
“嗯哼,舒服。”程染秋被他按得困意都上来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早知道先前回的时候就该带上况奶奶。”
“那会她还不肯去呢,慢慢来吧。”
“哼……”程染秋困得只剩下个气音。
“对了,明天我有事,换个人来接你。”
周时低头发现他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摇摇头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
天气愈发冷了,北市已经迎来初雪,小镇的气温也是断崖式下跌。
“程老师,你这抗冻能力不行啊?”
办公室同事见程染秋从教室到办公室几步路都缩成一团,乐得齐齐调侃他。
“嘶,”程老师搓着手,下巴打着颤,“太冷了,我算是对刺骨两字有实感了。”
这儿没地暖,全靠空调撑着,办公室进出的人多,那点热气儿根本存不住。
幸好周老板给买了小太阳,程老师双腿越贴越近,好险没闻着焦味儿。
下了晚自习,他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子里冲进车子,一脑袋撞司机肩上:“冻坏我了!时哥,我怀念北市的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