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可以的。”
程染秋瞪他:“你们杭城的茶馆把那股茶劲都渗到周老板骨子里了!”
周时点点头,还怪自豪。
“上车吧,周茶茶。”
回了时宿房间,程染秋突然叫了一声,给周时吓一跳。
“怎么了?”
这两天太乱,程染秋这会儿才猛地想到宋城对于上下的讨论,抓着周时问:“沈宁和宋城说开了?”
“说开了。”周时笑笑,“不过路还长着。”
“我看也是,对了,民宿那谁盯着?”
周时笑道:“不用盯了,那天救的人是装修队队长,人家保证了不搞猫腻,每天都全方位给我们视频汇报。”
“嘶,还笑!人家上心是你用命换来的!”
“没那么夸张,”周时忙道,“错了错了,以后再也不了。”
“再信你一回,”程染秋拿了洗漱衣物,“没洗澡吧?”
“没,就换了衣服,”周时比了三个手指放在耳边,“真的!”
程染秋乐了:“进来,给你擦擦。”
“还要洗头发。”
“洗洗洗,”程染秋松口,“洗完给你吹。”
暖风把周时的困意又勾上来,程染秋低声念叨了句:“也不知道宋城和沈宁能不能成。”
周时揽着他的腰,嘟囔道:“嗯。还有心思管别人呢。”
“痒!”程染秋扭着身子要躲,左右腿绊了下,直接将周时扑倒在床。
“嘶——”
“没事吧!”程染秋手忙脚乱地起来,“压着你伤口了?”
周时左手托了他一把,收回后放自己右肩,掀起眼皮浅浅发了声:“秋儿,我疼。不是你压的,就是疼。”
“诶哟,”程染秋感觉骨头缝都被这话熨得渗着热气儿,“可算是等着时哥主动喊声疼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