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愈加浓重。
“时哥,我害怕。”
“秋儿?”
“我怕你手废了,”程染秋和他额头相抵,低声道,“我怕你再不能画图。当初姓谈的那么对你,你也没放弃设计这一行。我知道你开民宿是为了生计和责任,接设计的项目才是因为热爱,是么?”
周时苦笑了下,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下:“嗯。”
“我气你不顾着自己,也气你瞒着,现在也没消气。”
“我知道,秋儿,”周时被他勾着脖子,初醒的嗓音低沉喑哑,“对不住。”
程染秋凶狠地吻上去,双手探进衣角,从他腰后摸到腹部,将人的火都勾起来了。
下一秒,他把人推开。
周时抬起头,眼尾勾着红:“秋儿?”
程染秋眸中水波荡漾,勾着唇:“好受吗?你这肩膀再伤一回,做/爱的时候都抱不动我。”
他眼神下落,意味不明道:“还是说,你想在下面?”
周时苦笑:“这儿等我呢,秋儿。”
“记着这个教训,周老板。”
程老师错开一步,躲开他灵活地钻了出去。
周老板透过门缝求饶:“秋儿……”
程老师眯眼一笑,礼貌地替人关上门:“自己解决。我回学校,下午没课,我请个假过来。”
赶在杭城早高峰之前,小正开车将程染秋送到了小区门口。
覃浩妈妈:“程老师,麻烦您了。”
“没事,”程染秋打量着覃浩,笑笑,“聊开了?”
“嗯,”覃浩点头,藏不住的笑意,“我妈没不要我!”
“不好意思啊,程老师,”覃浩妈妈摸着孩子脑袋,“也是我和他爸没顾到孩子的心情。我们大人总是站在我们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总觉得孩子没长大,说等等他高考结束了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