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手收紧,周老板被勒得讨饶,在他耳边吹气,“不是魔鬼,是天使。”
“哼,”程染秋耳后通红,“我也想放假啊,但是是高三啊……”
“知道了,高三。把我们程老师都快搞神经衰弱了,”周时顿了顿,“要不我不去了,沈宁也不是……”
“说什么呢,”程染秋抬起头亲他嘴唇,“我就那么一说,总不能真把你绑身上,周老板也有自己的工作节奏。”
时将脸埋在他肩窝。
有这时间难过,不如干点正事儿。
程染秋眨眨眼,一只手滑落,掀起他衣摆,贴了上去。
……
周时在的时候,两人白天顾自忙碌,也就是睡前腻歪,一个房间待着,即使只有鼠标和键盘打字声,不怎么说话也觉得安心。
现在分开了,程染秋恨不得一有空就给他电话,连学校操场第二棵树掉了三片叶子都要念叨几声。
“你会不会觉得我烦啊,时哥。”
今天有小考,时间紧,程染秋下了晚自习才回到时宿吃饭,这会儿吃饱喝足懒得动弹,在后院摇椅上摇着,就当消食。
“起来站会,自己揉揉肚子。”周时听他起身了才继续说,“我恨不得你从睁开第一眼看到什么都告诉我。”
程染秋站了没几秒,到一旁椅子上小心地坐下,没让椅子发出声音。
“我今天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头那两只鸭子,你呢?”
“天花板,早知道我就带一只出来了,幸好进度还成,过几天能回。”
“不错你还抽烟!”
“嘶——”周时懊恼地看了眼打火机,这玩意声怎么这么大。
“哼,别想瞒我。算了,准你一根。”
“谢谢小程哥。”
“您客气,”程染秋弯着一条腿压屁股底下,老神在在道,“就一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