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
周时没防备,进去就被浇了个透。
程染秋顺手摸了下他腹肌就往外跑,随即被一股力量拽回去,周时箍着他肩膀,嗓子哑得不行:“点了火就跑?”
程染秋掀起眼皮看他,一双杏眼灵动又无辜。
周时喉结滚动,他耐得住性子,如品尝珍馐般把饭前流程一一做足。
程染秋放松着、袒露着,接纳、迎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来。
周时抱着人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
程染秋眯着眼瞧了眼,还能分出心思想,原来今天是去买这个了。
周时忍得疼,声音哑得不行:“秋儿,可以么?”
“快来吧,时哥。”
窗外,雨水砸落,砸在屋檐、雨棚,砸得树枝弯腰,草叶跪拜,音色如擂鼓又似秒针走动,小时山水汽弥漫,像经历了一场难以言喻的情难自禁,大山深处的脉络被一点点润湿,奔向一场滚烫的心动。
程染秋的腰像是后院的竹子,似折非折,深深地塌下去,弯出一道弧度。
周时趴下去在他耳边说:“放心,我的房间,隔音很好。”
程染秋似乎没有听清,眸中盛着水汽,牙尖死死咬着嘴唇,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周时便开始吻他,口腔里还留着感冒冲剂的味道,分不清是谁的。
占据主导的人握着方向盘在崎岖的山路上上下下。
车子碾过一块石子。
程染秋猛地瞪大双眼。
周时眼眸幽深,握紧方向盘,在那块石子上来来回回。
眼前是细密的雨幕,织出一层层水雾,程染秋忘记了眨眼。
突如其来的一声雷鸣,吓得程染秋绷紧身子,周时’嘶‘了一声,咬牙喘着气:“放松。”
……
车子一路奔向山顶,雨势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