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舜去看容祀脸上的表情,之前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耳里,而是认真的捣鼓着手里的药膏。
容祀现在修为一点都没恢复,想要一只手拧开药膏着实有点困难,他秀气的眉都拧起来了,手上动作越发粗暴,眼看着举起手就要把药膏往地下摔了,简舜赶紧上前几步接过来。
“这种事情哪里用得着教主亲自动手?您知会我一声就是了。”
简舜小心翼翼的握住容祀的指尖,一点儿点儿的把药膏往他红肿的地方涂。
他家教主的手指尖嫩生生的像道月牙,根部那里还透着粉,叫他越看越喜欢,药膏都涂完了还舍不得松手。
“…你是狗吗?”
瞧他眼睛都看直了的傻样,容祀低骂了一声,满脸警惕的把手收了回来。
“咳…”简舜不自然的撇开视线,眼神飘忽不定。
“郑羿呢?让他来见我。”
简舜狼子野心,不能轻信,而且他现在修为还没恢复,对方要是现在做些什么,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至于郑羿…
[郑羿在原剧情里应该算是个中立派,前期跟着“容祀”做了不少坏事,后期良心受谴责,主动脱离了魔教,金局又交代他最后是寿终正寝了的。]
这人还行,没有在反派落魄的时候搞落井下石那一套。
容祀可是打着算盘撑到大结局呢,对于简舜这种不安定因素当然是趁早远离的好,相较之下,郑羿就让人放心多了。
“教主,你要有什么事儿的话直接交给我办就行了,郑羿他…”简舜挠了挠头,突然眼前一亮,“你知道的,他一直都看不惯咱们魔教的行径,可我不一样啊,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行,那你现在就派人去攻打凌天宗。”容祀从角落里翻出一本曾经修炼过的功法随意翻了两页,语气淡淡。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