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那个一直压他一头的容祀,唯二就是眼前这个被容祀他那个教主师父夜半遛弯儿捡回来的一脸正气的郑羿。
要是可以的话,他连这个名字都不想叫出口。
容祀亲自给起的…想想就让人恶心。简舜面无表情的想着。
“呵…我看是右护法不满我一人就占了这代理的位子,你若真这么在乎教主的安安危,为何不现在就动身去找?还是已经收到信儿了,不敢以身犯险?”
郑羿这个人就和他这张脸一样令人作呕。明明也不是多正经的人,就整天装作一副为容祀忧心的模样,要勾引人上位的心思在明显不过了。
郑羿的脸色在听见教主两个字的时候变了一瞬。“你知道教主在哪儿?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整个魔教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你看他们整天在容祀面前表现的那么殷勤,实际上谁敢真打上凌天宗去把人救出来?”
“我一人去。”
郑羿得到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也不含糊,冷眼一一扫过大堂里一个个缩头缩脑的魔修,大步出了宫门。
这偌大一个魔教里竟然连一个站出来的人都没有,容祀这么多年来也不曾亏待过他们,现在他们竟然一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
对方护着的教众和被他寄予厚望的左护法全是一群乌合之众,关键时候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幸好还有自己。
简舜没有拦他,只是一直有那种既复杂又涌动着暗流着目光盯着他远去,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目光所及之处。
他狠狠踢了一脚身前名贵的檀木桌子,把桌子腿儿踢折了,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往底下落,他这才心气稍微顺了些。
要是容祀回来了看他这般定然要色厉内荏的训斥他不知礼数,净会胡闹。
…可惜。他没法想郑羿一样按自己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容祀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