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他并没听出严隼话语中的赶人意味。
“那用不用再储存点儿什么的?我其实还能挺住的…”
严隼闻言顿时一脸无语的看向陈津。
好家伙…这是刚才这小家伙给他咬爽了?所以说被咬了果然会精神出现问题吧!
容祀摇摇头, 理直气壮道。“不用了, 你不是还在这儿吗?等我饿了再找你不就好了。”
陈津咽了咽口水,忙点头。
然而这在严隼看来像极了眉目传情…他烦躁的喝了一口杯里的水,后又将杯子放回茶几上。
灭灭火, 要不然一会儿要着了。
“那个…你现在有地方住吗?我家还挺大的,要不然去我那儿住?”
就在严隼平复心情的时候,陈津的危险发言又来了。严隼觉得真该把他那张破嘴给缝上。
“嗯,好呀。”容祀回味了一下刚才血液流入喉管的感觉,轻轻点头。
这个人尝起来味道还不错,应该可以做他的长期储备粮吧。
“陈津,一会儿去医院看看。”严隼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啊?好的首领。”陈津还沉浸在邀请成功的喜悦中,突然听见旁边多了个声音还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应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啊?对了,要不你一会儿就跟着我走吧?反正你在首领这也干不了啥。”
“我叫容祀。”
陈津又在憨笑了,像个傻子似的…严隼有点儿牙疼了。
他以前还觉得这家伙挺精明的,打算留在身边当个副手,结果这人就是这么给他办事的…结果,被人家咬了一口就眼巴巴的反叛了。
死抖m。严隼暗骂了一句。
但还顾忌着容祀在场,不好发作,只得眯着眼笑,看着两人推门离去。
…这都什么事啊。
严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