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将前往友人家中借宿,今夜便不归家了,你需好生照看自身,静候我明日归来。
——容容」
他家小孩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文绉绉的语气了?看来是自己私下也有用功呢。但是……
“真是翅膀硬了,都敢一个人偷跑出去住了。”呵…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才认识不过月余,就勾的容祀乐不思蜀了。
谢憬珩攥着纸条的指尖微微泛白,唇齿间溢出一丝冷笑,面部轮廓更显凌厉。
…居然还要他乖乖的。
谢憬珩伸手轻轻抚摸着最后那两句话,眼神回暖。
“来人,叫江悻回来。”他把纸条上的小褶皱一一抚平,然后塞进了袖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让江悻回来后就住那。”
他就不信了,把江悻都找回来了,容祀还能天天往外跑。
……
与谢憬珩昨晚的孤家寡人相比,肖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活在梦里一样。
先是被少年的一通撒娇+装可怜攻势弄得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儿直接缴械投降,后来又好声好气、说遍各种好话终于让少年情绪稳定了下来…结果!
他一情绪紧绷就特别容易激动(各种意义上来说),容祀哭累了正低头想擦擦眼泪呢,眼神刚好从他那里扫过……然后。
小猫睁大眼睛。小猫瞳孔地震。小猫缩进墙角瑟瑟发抖。
如果肖昶知道社死是什么意思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此刻的自己量身打造的。
经过他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释与发毒誓,终于哄的满眼怀疑的少年从床的一角往他这边挪了一点。
“要抱着我这里,不然我半夜会滚掉下床去的。”
恢复成粘人本质的容祀很容易就相信了肖昶的保证,到了睡觉的点还主动邀请人抱紧自己。
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肖昶是全程睁着眼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