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满面的震惊。
“十七八岁的少年?肖昶,你脑子没问题?人家还是个小屁孩呢,你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照顾’了?”
肖昶被谢承彦说得有些脸红,但依然强撑着辩解。
“十七八岁…也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我想照顾他怎么了?我就是觉得他看着顺眼,想买点心给他吃,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谢承彦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哼笑一声。
“这就要看你了,我和那少年又不认识,只是…你脸上的疤可让他看见了?他没在意?”
要不是知道肖昶从来没见过那道疤痕,他也不会这么问。
肖昶身形一僵,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
“…应该是没看见吧?当时我带着面具,那个…要不你还是把上次说的那药膏给我一罐吧,下次再见面我这脸要是吓到他了怎么办。”
谢承彦从袖子里摸出一枚小瓷瓶来扔了过去。
“用完自己再去弄,我这就一瓶了。”
肖昶一把接住,忙不迭地道谢,他那满脸的欣喜让谢承彦叹了口气。
说来肖昶今年也有28了,谢承彦也不止一次提过要给他介绍姑娘,可每次都被拒绝,时间长了,谢承彦也懒得管他这破事儿了。
结果这傻大个竟然开窍了,就是喜欢的不是姑娘,而是一个…男子。
谢承彦知道朝里有不少人私下都有在外头养人的小癖好,他们之中也不乏那种有断袖之癖的,偏爱纤细瘦弱的少年人。
肖昶在他眼里是自己人,谢承彦虽心中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
容祀手里提着一大包杏仁糕往王府走,半路没忍住直接拆开一小包,抱着油纸包坐在墙角往嘴里塞了一块。
唔…和谢憬珩给他带的一样甜!这下他知道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