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枯燥。
可王府里只有他一个半大少年不说,就算他偷偷溜出院子也连个聊天的人都找不到啊!
找个安静的地方想练功平复一下心情都不行,因为没有江悻在身边,他总觉得会练走火入魔。
容祀每天窝在房间里,感觉自己像极了一朵阴暗角落里悄然长出的小蘑菇。好不容易见到阳光了,但还是被束缚着出不去这一方天地。
谢憬珩没有禁止他出王府,但容祀自觉出去容易惹祸,说不定还要谢憬珩给他擦屁股…可再待在府上他会憋死的!
今天谢憬珩要去上朝,容祀醒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又凉了,还是凉透了的那种。
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一下子惊醒,从床头扯过衣服就往身上穿。
谢憬珩一般要午时才能回来,他大可以趁机去街上逛一圈!而且…他有预感就算谢憬珩真发现了也不能怎么样他。
想起谢憬珩这几天的态度来,容祀就更肆无忌惮了。
他来的时候就是从后门进的,他这次去的时候门口有两个守卫,不过容祀是什么人啊?这么多年的武可不是白练的,“歘”的一下就从墙壁翻出去了。
——越过墙的一瞬间还从墙上顺下来两块瓦片,落地,很清脆的两声响,惹得门口那俩守卫警惕的眼神扫过来。
容祀眼疾手快的缩在拐角,过一会儿,发现门口没了动静,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安定下来。
…他不该在轻功课上练匕首的,那样的话就不会现在这么狼狈了。
江悻以前还苦口婆心的劝过他,让他好好练轻功,但容祀固执的认为只要自己武力值足够高,像轻功这种逃跑技能完全可以忽略的,以后也用不到。
容祀扯了扯身上的玄色长衫,又看了一眼上头高挂的太阳,郁闷的叹了口气。
街上人来人往的,时不时有小商小贩的叫卖声,容祀掺在人群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