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比他更“没见过世面”。
容祀还是跟江悻回到了暗卫营,一路上江悻都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抱着怀里的小孩儿赶路。
他怀里的小孩儿也身形僵硬着,似乎是被他抱的不舒服,环住他的脖颈往他脑袋边凑了凑 。
江悻现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怪不得他主子刚才抱了半天都不愿意撒手。
——
容祀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了,那个带他来的叔叔每天都会给他送饭,但是都是只待一会儿就走,从没在他这停留过长时间。
容祀有时也会有想出去看看一类的想法,他趴在窗户上往外望,总是能远远的看见一众黑袍人围着一大群半大的少年。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跑出了房间一路小跑到江悻身后,悄悄伸出一个小脑袋盯着人群。
江悻把他抱起来,对他解释说这群少年是在练功,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要加入暗卫营,以后负责保护谢憬珩的安全。
容祀听见了眼前一亮,嚷嚷着也要跟着一起练,江悻犹豫了片刻,随即想到主持的人是自己,放下心来,任由容祀跑到那群少年中间。
容祀比身边的人还要矮一截,小胳膊小腿的,挥舞起来也算有模有样,惹得旁边几个离得近的少年都频频看向他。
江悻抿唇看着,台前几个专管训练的师傅在人群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纠正一下少年们的姿势,轮到容祀的时候是江悻亲自上前的。
他一是谨记着谢憬珩的话,对于容祀的教导不能太严苛,二是怕那几个训起人来没个轻重的“粗人”吓到容祀。
容祀是真心想做些什么回报谢憬珩的照顾,因此学得格外起劲,在江悻孜孜不倦连哄带骗的攻势下才收敛了一点,但对练武的兴致却是有增无减。
容祀在暗卫营的日子没受什么苦,一直有江悻和几个同组的少年陪着,谢憬珩还时不时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