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沅咽了咽口水,脚步一转,却又在下一瞬尴尬的停在原地。
就在他犹豫时,他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已经先一步上前满脸堆着笑帮人系上了最后一颗扣子。
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动作和周邵阳那仿佛在炫耀自己伴侣的骄傲神情,周星沅觉得刺眼极了。
…这个容祀到底是什么意思?广撒网,专门挑富二代下手,还一次就是三个…另外两人知道他们只是这人鱼塘里的一员吗?
周星沅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的坐下,平日里被他极为珍惜的阅读时间此刻却变得格外折磨人。
周邵阳还得那边寸进尺般的“求贴贴”,被容祀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他只好蔫巴巴的回到座位,手里端着书,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容祀的背影。
原本周家的长辈是让周星沅带着周邵阳出来学习的。
周邵阳心里很不情愿,昨天还恶狠狠的威胁周星沅不要管自己,不要回家跟那些长辈说一些嚼舌根的话,要不然就要找人把他打进医院。
周星沅挺直腰杆,像是一颗肆意生长的松柏。
他想强迫自己不要关注容祀的动作,但眼神还是出卖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瞥向那人。
…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又为何要违背自己的心意远离眼前这人呢?
……
晚上,周星沅回到了寝室,刚进门就听见纪云禾在哪不停唉声叹气着。
“怎么了?”周星沅凑过去看了一眼,见他正盯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神情恍惚间似乎还带着一丝傻笑。
巧的是,照片里的他也是这么一副表情,站在面露清浅笑意的容祀身边显得格外突兀。
简直不像是一个平面里的人。
“你看,我那时候为什么笑的那么傻啊?容容不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吧?”他懊恼的直挠头。
这幅模样在周星沅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