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后,杀光自己的同学再被咒物毒死。五条悟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伏黑津美纪再次陷入沉默。
四个人安静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直到快到家门外时,伏黑津美纪鼓起勇气问:“五条先生,明年我可以和惠一起入学吗?”
“津美纪。”伏黑惠不赞同地皱眉。
“津美纪,咒术师要面对的不是只有你今晚看到的咒灵那麽简单,”或许是因为伏黑津美纪今晚刚死里逃生,五条悟没有直白地说她没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不要因为今天的遭遇给自己强加责任,我们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享受青春的权利。”
所有人很快到了门口,飞鸟井明拉开门,侧身给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让出位置。
“回去吧,津美纪,惠,”五条悟在门外挥挥手,“好好休息,有事联系我们。”
“五条先生,飞鸟井先生!”在门关上前,伏黑津美纪跑到门边。
“怎麽了?”飞鸟井明低头。
伏黑津美纪踌躇了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晚安。”
飞鸟井明从兜里拿出一张咒符,递给津美纪,在她收下后想摸摸她的头,但想到她已经长大,只能收回手。
“晚安。”
第90章
第二天还要去学校上课,五条悟和飞鸟井明在伏黑家的灯熄灭后又连夜赶回了东京校,放出了被遗忘在禁制里一整天的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
电影碟片有被使用过的痕迹,速冻食品和水果被吃了一点,还有几罐汽水也空了,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各自占据了沙发一角,睡得横七竖八,直到五条悟和飞鸟井明回来,喊醒了他们。
“抱歉,没及时回来给你们解禁制。”飞鸟井明收拾好茶几上的垃圾,心虚地向两个学生道歉。 淩晨被喊醒的两个学生没说什麽,打着哈欠回了学